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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表铺的风铃刚响过第三声,老周正用麂皮布擦拭刚修好的怀表,黄铜表壳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抬头时,何兵的身影已经堵在门框上——他换了身崭新的蓝色工装,袖口别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,手里拎着个半旧的工具箱,裤脚还沾着星星点点没干透的水泥灰,鞋缝里卡着的泥土,一看就是从工地直接过来的。
“周叔,我……我来给您装玻璃门的搭扣。”何兵的声音比上次在废品站时低了八度,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老周,放下工具箱就蹲在门边忙活。他从箱子里掏出螺丝刀、螺丝和新的金属搭扣,指尖在零件上翻飞,先是用卷尺仔细量了门框的宽度,又用铅笔在木头上来回标记,那股认真劲,比当初在修表铺装可怜骗钱时,要真切百倍。老周没搭话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瓶冰镇矿泉水,拧开瓶盖放在他手边,看着汗珠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,滴在青石板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搭扣装到一半,何兵的手顿了顿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,展开时老周才看清,是张施工日志的扉页,纸边还印着工地的名称。“这是我跟工头借的,”何兵的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,“以后我每月十五号来您这记一笔,还的不光是剩下的四千五百块,还有您当初信我的那份心。”老周凑过去看,纸上“每月还款五百元”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力,笔尖把纸都戳出了细小的纹路,下面还歪歪扭扭签了何兵的名字,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对勾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老周伸手想把纸推回去,却被何兵按住了手。“周叔,您收下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我现在每天搬砖,虽然累,但晚上能睡着觉了。这字条您留着,就当是我给您的‘新欠条’,只不过这次,写的是实在话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的风铃又响了,晓阳穿着白大褂走进来,胸前的工作证还没摘,手里捧着个牛皮纸信封。“周叔,我刚从乡下义诊回来,顺路过来看看您。”他把信封递到老周面前,“这里面是我攒的一点补贴,想帮您把铺子里的灯换了——上次来,听您说晚上修表看机芯费眼,我问了电工,说led护眼灯照得清楚,还不晃眼。”
老周看着眼前的两个人,一个蹲在门边收拾工具箱,耳朵尖还泛着红;一个站在柜台前,白大褂上还沾着乡下泥土的气息。他低头看了看柜台后的铁皮盒,伸手把何兵的字条和晓阳的信封放进去——字条挨着晓阳小时候画的太阳,信封靠着李素兰寄来的半片麦穗,几样东西挤在一起,却格外和谐。
阳光透过新换的玻璃门,在这些物件上织出一层暖融融的光。老周拿起铁皮盒,轻轻拍了拍,忽然觉得,这修表铺里的故事,从来都不是关于欠条的结束。那些曾经被谎言弄皱的善意,那些被算计磨淡的信任,如今正借着一张字条、一个信封,慢慢舒展开来,变成了新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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