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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肯呼出的白气在风雪中凝成冰雾,旋即被寒风撕碎。不仅仅是他,包括他身边粗豪的哈尔克,以及所有跟随至此的战士,都如同被冻住般僵立了一瞬。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们最野蛮的想象。
这条通往更高处的街巷和两侧的废弃石屋,已然成了一座修罗场。碎裂的尸体——大部分是吉恩战士和斯卡尔战士,但明显夹杂着更多肢体扭曲、肤色青灰的活尸——几乎铺满了每一寸地面。断肢、碎裂的武器、冻结成黑色冰坨的血污、被巨力砸碎的骨骸……交织成一副地狱般的抽象画。一具无头的活尸靠在半塌的墙壁上,手中还握着锈蚀的斧头;另一具被整个劈开的躯体倒在路中央,内脏早已冻硬,像一堆丑陋的填充物。
“我的天!”一个年轻的战士终于找回了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