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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”宋清漪心脏猛地一沉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顾璟泽，别碰晓晓！我求你别碰她！”

认识这么多年，这是她第一次求他。

顾璟泽的眉头蹙了一下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知道错了？”他声音缓了缓，“可是——”

他将手机屏幕怼到宋清漪面前，“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
视频里，苏晓蜷缩在墙角，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。

“晓晓！”

宋清漪抢过手机，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。

视频里，几个流浪汉正一脸坏笑地围着苏晓。

手机里传来苏晓撕心裂肺地哭喊：“滚开！别碰我！清漪，救我！”
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宋清漪疯了般扑向顾璟泽，对着他拳打脚踢。

“混蛋！让他们放开晓晓！”

拉扯间，宋清漪的额角狠狠撞在床柱上，伤口崩开，鲜血瞬间染红纱布。

她躺在地上，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灯光刺眼。

她想起装修房子的时候，顾璟泽亲手将这盏灯装上去，笑着说：“以后我们的家，要最亮最暖。”

如今，灯还是那盏灯，光却冷得刺骨。

顾璟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再说一遍，跪下，道歉。”

她缓缓爬起来双膝跪地，腰一点点弯下去，直到额头重重抵在坚硬的地板上。

“对不起，阮小姐。对不起，求你放了晓晓。”

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
足足过了两分钟，顾璟泽将一串钥匙丢到地上。

“人在地下室，告诉她以后不要动我的人。”

宋清漪捡起钥匙，单手撑地想起身，膝盖一软踉跄了一下。

顾璟泽下意识地伸手想扶她，却被她后退两步躲开。

他原本缓和的脸色再次阴沉，语气嘲讽。

“嫌我脏，是吗？那我就脏给你看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将阮黎黎压在身下，手探进她的衣襟。

“哎呀。”阮黎黎声音甜得腻人，“医生说要静养”

“我轻一点，”顾璟泽喘息着，“好不好？”

宋清漪别过头，扶着墙一步步挪出客厅。

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，里面传来男女放肆地喘息和呻吟。

她双手颤抖着打开地下室的门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到苏晓浑身赤裸地缩在水泥地上。

“晓晓！”

她脱下外套披在苏晓身上，“别怕，我带你走。”

苏晓缓缓转过头，脸上沾满汗水和尘土。

“清漪！”

她死死抓着宋清漪的手臂，在她怀里号啕大哭。

宋清漪抱着她，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颤抖。

她抬头，楼上的呻吟和喘息还在耳边回荡。

怀里的哭声凄厉得让人心碎。

宋清漪轻轻拍着苏晓的背，一遍遍重复：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可她知道，有些事再也回不去了。

有些伤口，会化脓，会腐烂，会跟着她们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