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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像融化的金子般从窗棂溜进来,轻轻落在林初梦的睫毛上。她动了动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侧身看向身边的人——李夜云还睡得沉,呼吸均匀,嘴角微微张着,竟还挂着一小串晶莹的口水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林初梦被这副模样逗笑了,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发顶,又戳了戳他挺翘的鼻尖。
“唔……”李夜云被这动静扰了梦,睫毛颤了颤,慢悠悠睁开眼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打了个哈欠,“怎么了,小梦?”
林初梦支着下巴,眼里盛着晨光般的笑意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在想,你的样子,到底是由谁决定的呢?”
李夜云愣了愣,随即低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这不是课本里讲过的吗?人的意识形态由经济基础决定,我在不同的经济基础里,自然会有不同的模样呗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林初梦被他这副念课本的正经模样逗笑了,故意板起脸,佯装生气地转过头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‘因为你呀’,结果你一点都不浪漫。”
李夜云见状,连忙伸手将她揽回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放得软软的:“谁说的?由老婆决定也完全成立啊。你想啊,老婆管着我的钱袋子,这不就是掌握了经济基础吗?经济基础决定意识形态,那我的模样,说到底可不就是由老婆大人说了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轻轻挠她的腰侧,惹得林初梦笑出声来,心头的那点佯装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。“你这人真是没原则,说改就改。”她嘴上嗔怪,嘴角却忍不住扬得老高,眼底的笑意像要溢出来。
“原则哪有老婆重要。”李夜云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些,鼻尖蹭着她的颈窝,“老婆要是生气了,那才是天大的事,必须第一时间哄好。”
林初梦被他蹭得发痒,缩了缩脖子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抬头问:“对了,新闻上都说,这次立了大功,说不定会给你封王呢。那封王是不是该有封地呀?”
李夜云却闭了眼,抓起她的手轻轻晃着,像个耍赖的小孩,就是不回答。
林初梦被他晃得手都酸了,又气又笑地捶了下他的胸口:“喂!问你话呢,怎么又闹起来了?”
“朝廷的事我哪懂啊。”李夜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声音闷闷的,“我只知道怎么逗老婆开心,这才是我的头等大事。”
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模样,林初梦心里的那点小期待早就变成了满溢的甜。她不再追问,往他怀里缩了缩,侧耳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就知道逗我,都把我逗累了。别乱动,让我靠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李夜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让她靠得更稳些,“那你再睡会儿,我的小懒猫。”
阳光悄悄爬上被角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托在墙上,温柔得像一幅画。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,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,两人又沉沉睡去,连梦境都浸着蜜般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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