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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思的间隙,李夜云的神经依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机械地与巨蟒周旋着。刀锋与鳞甲碰撞的脆响、巨尾扫过空气的呼啸,成了这片山林里唯一的节奏。
他的脑海中,无数念头再次汹涌而来,像涨潮时的海水漫过堤岸,瞬间淹没了所有清明。那些想法层层叠叠,又像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汪洋,深不见底,让人辨不清方向。李夜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在纷乱的思绪中捕捉线索——此刻的局面,分明像在与一个不倒翁对峙,无论他用多大的力道挥刀砍去,对方总能以同样的力量反弹回来,丝毫不落下风。
这种徒劳的缠斗让他心头憋闷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他越发确定,这条巨蟒就是自己的心魔劫,既凶悍又顽固,仿佛生了根似的盘踞在他心底。想用武力驯服它?眼下看来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或许,该试试别的法子,一种不依赖刀刃的方式。
可手上的妖刀依旧握得很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不敢放下——潜意识里总有个声音在尖叫:一旦松开手,那无法驯服的巨蟒就会立刻扑上来,将他撕成碎片,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可他更清楚,正是这份不敢放手的胆怯,让这场缠斗陷入了无尽的轮回。放下,还是不放下?两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反复拉扯,像两股力道在拔河,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两难的泥沼。
任何转变都需要时间,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李夜云心里明白这个道理,可身处局中,却总觉得每一秒都像在火上煎熬。
巨蟒似乎察觉到他的分神,攻势陡然凌厉起来。两者再次扭打在一起,激起的狂风卷着沙石,在半空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柱,将整片山林都拖入了风暴中心。那股力量太过骇人,周围的巨树被连根拔起,粗壮的枝干像枯枝般被折断;地上的落叶与碎石被卷上高空,又狠狠砸落;连几只侥幸没躲起来的苍蝇,都被狂风裹挟着,瞬间消失在天际,仿佛被抛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。
这场厮杀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。李夜云的妖刀已在巨蟒的尾鳞上划开了无数道裂口,深可见肉,可那些伤口总在转眼间便泛起微光,隐隐有愈合的趋势;而巨蟒每一次甩尾、每一次冲撞,都让李夜云身上添上新的瘀伤,青一块紫一块,旧伤叠着新伤,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疼。
大脑仍在飞速运转,一个念头愈发清晰: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。可当“放下妖刀”的想法刚在心底冒头,那股熟悉的恐惧便如附骨之疽般缠了上来,比身上的伤口更疼。他仿佛能看到自己松手的瞬间,巨蟒张开血盆大口,獠牙闪着寒光,将他整个吞噬……恐惧像藤蔓缠上心脏,越收越紧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李夜云咬紧牙关,挥刀挡开巨蟒扫来的尾部,整个人被震得后退数步,脚跟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他望着巨蟒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竖瞳,突然觉得很累——不是身体的疲惫,而是从心底涌上来的倦怠。这场与自己的厮杀,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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