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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萃之星已沉入那黑暗的国度,而那只忤逆着辉光的孶物,祂便要在光的惩罚下哀嚎而苦痛。
穆并不觉得自己积累至今的业与血能够杀死或是重创那只怪物——那是完整的虚相,连司辰都要谨慎对待的可怖存在,这滴血色的新星最多也只能灼伤祂的表皮,无法威胁祂的深核。
-不过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壮举……就像是一巴掌把大boss的血条扇了出来,虽然那血槽长到离谱,造成的伤害相比较之下也显得渺小起来——但在这个世界上,纵观历史长河,能切实伤到虚相的人,又有几个呢?
穆觉得自己没有骄傲……
-嗯,目前应该没有。
他扬了扬臂,手边那根遍体通红,像是被染成血色的权杖被容纳回灵性,而随着周围游荡的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