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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柳儿被拖上大殿,一看到这阵仗,立刻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磕头。
眼看大势已去,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陛下!妾身怀了将军的骨肉啊!这是沈家唯一的血脉!求陛下看在未出世的孩儿份上,饶了将军,饶了妾身吧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。此言一出,一些老臣果然露出了犹豫之色。
皇帝的视线,缓缓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“苏爱卿,你乃医仙,不妨上前看看,这胎相如何。”
这是给我机会,亲手了结这一切。
我缓步走到柳儿面前。
她见我走近,还以为我是要为她求情,脸上甚至挤出一丝希冀。
我看着她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抬起脚,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,对准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,狠狠地踹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柳儿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一个用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枕头,从她的裙底滚了出来,孤零零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砖上。
满殿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沈烈呆呆地看着那个枕头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他想起自己为了这个“孩子”,如何呵斥我,如何纵容柳儿,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……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五官扭曲。
我收回脚,淡淡地开口。
“陛下,此女三年前因流连花楼染了脏病,早已伤了根本,此生再无生育可能。”
我瞥了一眼地上的枕头。
“至于这枕头里的棉花,还是我当初给沈老夫人缝制寿衣时,剩下不要的边角料。”
“轰——!”
朝臣们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欺君罔上!简直是欺君罔上!”
“宠妾灭妻,残害忠良,如今还敢用假孕来蒙骗陛下!”
“请陛下严惩此等奸佞之徒!”
皇帝看着瘫软在地的沈烈,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。
他缓缓开口,一锤定音。
“沈烈,朕看你很喜欢打断别人的腿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赐沈烈——膑刑。”
剔去膝盖骨,让他永世不能站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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