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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,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复查结果一切正常。
生活简单而充实。
工作之余,我参加了社区的书法班,认识了几位谈得来的朋友。
我们偶尔一起喝茶散步。
胸口偶尔还会隐隐作痛,但那是提醒我珍惜当下的烙印。
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。
在环境清幽的小城付了一套小别墅的首付,那里生活悠闲,气候宜人。
搬家前,我最后一次去了秦雨汎所在的医院。
没有进病房,只是将一张存有少量应急资金的银行卡,和一封简短的信,托护士转交给她。
信上只有几句话:
汎汎:
这张卡里的钱,是妈妈最后能留给你的应急保障,望妥善使用。
人生漫长,病痛是坎,跨过去,路要自己走好。
勿念。
母:秦婉芳
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,我远远看了一眼。
她瘦了很多,戴着帽子,侧脸看着窗外,神情沉寂。
再也不是那个张牙舞爪、只知道要钱的女儿。
也不是那个扑在男友怀里撒娇的女孩。
只是一个被病痛磨砺着的、孤独的年轻人。
我心中最后一丝波澜,也渐渐平息。
我转身离开医院,没有再回头。
春天的阳光暖暖地洒在我身上。
我坐上了开往南方小城的列车,准备去一个我向往了很久的地方。
窗外,田野碧绿,花开正好。
列车启动,载着我,驶向我向往的新生活。
那里,有我为自己挣来的、平静的余生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