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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了什么？

想到那几个字，他脸都白了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没想到她好好的怎会中毒！”

不对，难道前几天她不是在装？

如果那时候他察觉到不对，是不是沈盈就还有救？

“当初小姐也是死于这种毒，没想到夫人也中了招，真奇怪，侯府怎么会有西域奇毒呢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！”

顾西辞心一咯噔，“你说盼儿怎么了？”

事到如今，丫鬟也没必要瞒着了，“少爷生辰那天，夫人一个人去了回魂坡安葬了小小姐……”

他猛然想起那天沈盈求他，他以为那是沈盈骗她的说辞，没想到盼儿竟真的出了事！

他失神地望着沈盈的遗体，却发现洁白的衣领处竟然有一只突兀的鞋印。

看见那形状，顾西辞当即就问：“二夫人来过？”

“昨日一早就来了，还与夫人吵了好大一架，原本夫人还不至于这么快就……想来也是二夫人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……”

沈薇的鞋是他亲手做的，鞋底印着莲花的图案，原本是让她踩雪玩得开心，可这一脚却踩在了他最爱的人身上，着实讽刺！

他立马把沈薇提了过来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夫君，一定是丫鬟胡说的，我根本就没去过后院！”

直到顾西辞把那双鞋扔在她面前，沈薇的表情终于凝固了。

“沈薇，这侯府内我许你步步生莲本是怜悯，你为什么要害阿盈！她可是你亲姐姐！”

事已至此，沈薇只能咬牙道：“我们起了争执，我只是不小心踹了她一脚，但她的死与我绝无干系！请夫君为我主持公道！”

果然是她。

顾西辞闭了闭眼，他只发现了这一次，那之前呢，沈薇会不会也恃宠而骄去欺负沈盈？

他都干了什么？

他怎么能不信任自己的妻子！

“她已经死了，沈薇，你要的公道我给不了。”

顾西辞冷眼看着她，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：“如果不是你用言语去刺激她，阿盈说不定还有救……”

沈薇愣了：“夫君这话是错都在我？”

顾西辞现在只想静一静，他总觉得还有很多事自己没有发现。
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沈薇哭得梨花带雨：“夫君你要相信我，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
“下去！”

听见他这么大声同自己说话，沈薇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
不论她付出多少，都比不过那个女人。

“少爷，已经查清楚了，当年夫人安排的农户在当晚就已经被人砍死了。”

“小小姐的药方中缺了一味灵芝，夫人曾千辛万苦地求到了世间最后一株，正是二夫人前几日服下的那株。”

“还有大夫已经查看过二夫人的脉象，除了身体虚弱以外，并未有过中毒迹象。”

顾西辞沉默地听着一桩桩一件件与往日不同的真相，属于沈薇那层虚伪的面具也被体无完肤地扒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