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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审现场挤满了人。

周文渊、王老师，还有那对假扮家长的夫妻，七个人，一排手铐，坐在被告席上。

罪名列了整整八条，最长的那条“非法人体实验罪”，最高能判二十年。

检方当庭演示了那套“记忆篡改技术”。

特定的光线闪烁，加上刺耳的声音脉冲，再配合药物，七十二小时内就能覆盖一个人的核心记忆。

当屏幕上出现那碗“加料的鸡蛋面”时，整个旁听席都炸了。

周文渊站起来为自己辩护。

他滔滔不绝讲了两个小时，说这项技术能消除战争创伤，能治疗抑郁症！

“我承认我的方法有些激进，但我的初心是伟大的！”

法官敲响法槌，声音冰冷：“伟大到要给一个五岁的孩子下药？”

我站上了证人席。

我拿出了小柔在心理治疗时画的一张画。

一张白纸上，画着两个小孩。一个旁边写着“小柔”，另一个写着“小明”。

中间，是一堵又高又厚的墙。

我对着周文渊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所谓的‘治疗’，就是在孩子的心理，建起了一堵永远也推不倒的墙。”

王老师突然崩溃了，当庭翻供。

“我交代！是周文渊！他说实验成功，每个家庭能拿到五十万！”

她指着那对夫妻。

“他们是专业演员，以前就是演医托的！”

那对夫妻当场跳起来，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法官宣判。

周文渊，十八年。

王老师，十年。

其余从犯，三到八年不等。

法院同时附加判决：记忆干预相关技术，在明确的伦理规范出台前，禁止任何形式的人体应用。

旁听席上，掌声雷动，持续了整整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