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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。
她依偎着他,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孩子,轻声说:“你瞧,这孩子多惹人疼,咱们帮帮他们罢”。
他打开包被,小心翼翼地捏遍了孩子的手脚,这才瞥了她一眼,见她牵着小孩胖乎乎的小手,咂舌逗他玩,他神色柔和了下来,语气也软了,含笑说道:“罢了,依你就是了”。
她目光灼灼看向他,面孔也转悲为喜,“真的么?”
“嗯”,他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若是不答应,阿衡怕是以后一回想起此事,就坐立难安”。
不过,还没等他发话,马车外的男人倒先一步说话了,“若大人有所不便,某只求大人能带女人和孩子上车”。
“那你呢?”他按兵不动,一面看着她逗孩子,一面隔着帘子问男人。
“某自会从后跟随”
男人话音刚落,女人踉跄往前,小声祈求着说:“不不,大人,只求大人能让孩子在车上暖和暖和,奴…奴不要紧的,自己走路便可”。
他掀开帘子,扫了一眼女人,又看向男人,说:“只因友人的一句嘱托,便甘心千里相送,也算是个侠士”,言辞间带着欣赏赞许。
男人倒不自大,而是谦逊道:“大人过奖了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虽非侠士,却不敢有负所托”。
他点了点头,将孩子包被裹好,还给了女人,随后吩咐下去,将他们安置在了最后头的马车上。
她赶忙解了自己的裘衣,塞给了景让,说:“天太冷了,把这个给他们,对了,还有”,转身又把案几上的点心端给景让,“还有这个,也给他们罢”。
“冷不冷?”人群散去,马车照常行进,他把她搂了过去,掀开自己的裘衣,把人裹住。
“不冷”,她摇摇头,嘴角挂着笑。
“这回高兴了?”他问她。
“嗯”,她轻巧点头,神色里略带几分得意。
“傻不傻,天下的可怜人多了,阿衡还能个个都帮?”他揶揄她。
她惬意地闭上眼,伸手环住他的腰,心安理得靠在他的怀里,“自然帮不了那么多的人,可见了总不能不管”。
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,把怀里的人搂紧,说道:“也好,就算是替阿衡积了桩功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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