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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那对敏感的、随着他思绪微微抖动的狼耳。
最后,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脖颈的黑色项圈上。
衣物遮盖了大部分躯体,却让这个项圈更加凸显。
它是黑色的,皮质的,带着冰冷的金属内芯和那个小小的、代表着绝对控制权的指令器接收点。
它紧贴着他的皮肤,提醒着他此时此刻的身份
——一个被购买、被戴上枷锁、即便穿上人类的衣服也依旧被标记为“所有物”的兽人。
墨云清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,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。
他尝试走了几步,适应着衣物对身体活动的轻微限制,以及尾巴在身后摆动的平衡调整。
然后,他走到了房间唯一的那扇大窗前。窗外是那座熟悉的高墙花园,此刻笼罩在黄昏渐深的暮色中。
他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玻璃。
身上穿着人类给予的衣物,脖颈上套着人类施加的项圈,站在人类建造的房屋里,透过人类制作的玻璃,望着人类划定的“自由”边界。
而他,依旧顶着一对狼耳,拖着一条狼尾。
沈君璃给他衣服,是一种基于“主人”责任的、最基本的物资提供?
还是某种......更复杂的默许或试探?
墨云清收回手,转身走回房间中央。
他没有再坐回那个如同犬窝般的软垫,而是就近坐在了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壁。
他闭上眼睛,但一对狼耳依旧警惕地竖立着,捕捉着门外走廊里的一切细微动静,那条蓬松的白色长尾,则安静地蜷伏在他的身侧。
期待着,下一次的会面,在这身人类衣物与鲜明兽征的微妙交织之下。
夜色渐深,公爵府邸归于沉寂,只有走廊墙壁上间隔的壁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。
主卧房门被轻轻推开,沈君璃走了进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处理完公务后的淡淡疲惫。
他的脚步在踏入房间的瞬间,猛然顿住。
目光所及,房间内的布局发生了微妙却不容忽视的变化。
那个原本安置在壁炉旁、铺满了柔软垫褥的“白狼专属”巨大软垫窝,不见了。
沈君璃的视线迅速扫过房间,然后,定格在了自己那张宽阔的四柱大床旁边,紧挨着床沿的地毯上。
那个熟悉的软垫窝,此刻正稳稳地放在那里。
尺寸与床的高度相配,仿佛它本就该属于那个位置。
窝里,蓬松的毯子微微隆起,一道白色的身影侧卧其中,背对着他的方向。
是墨云清——化为人形的兽人。
他穿着沈君璃吩咐准备的那套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长裤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系,露出小片锁骨和其上方的黑色项圈边缘。
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,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此刻放松地微微向后抿着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一条蓬松厚实的白色狼尾从毯子边缘伸出来,一部分搭在窝沿,尾尖无意识地、极其轻微地扫着深色的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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