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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砰砰……”
枪声在院子里炸开,密集得像除夕夜的鞭炮。
硝烟腾起,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,混合着火药味,刺得人鼻子发酸。
楼顶之上,黄四郎坐在躺椅里,慢悠悠地抬起手,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还没过年呢,”他嘟囔着,“就放鞭炮啊。”
胡千站在他身后,脸色很平静。他早就习惯了老爷这副样子,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。
黄三郎走到栏杆边,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。
草坪上,火云军的士兵正在收拾残局。
他们把那些穿灰衣服的尸体拖到一边,堆在一起,像堆柴火。血把草地染红了一大片,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两条狗打起来了。”黄三郎说,语气里带着戏谑,“看来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