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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时之后。
窗外的月光高悬。
冷冷地照着院子,照着那棵老槐树。树影婆娑,在地上晃动,像无数只手在舞动。
屋内。
黄书剑光着上半身,靠在床头。
他盯着窗口。
夏晚晴背对着他,正在整理衣服。
动作很快,有些慌乱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。
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腰线收得很紧,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她穿好衣服。
转过身。
手里攥着一个小玻璃瓶。
瓶口对着窗户,借着月光看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她盯着那个空瓶子,盯了好几秒。
然后抬起头,看向黄书剑。
眼神很复杂。
有气愤,有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