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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了门,他却猛的将我压向门后。
他高大的身影压着怒意,眼底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张。
“林岁岁!你什么时候变得就这么大度了?我你不关心了,现在连主卧都能让了。”
“是不是霍夫人的位置,你也打算拱手相让了?!”
我看着他,竟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。
然后平静的开口:“如果你需要,我也可以让的。”
“阿岁!”
他像是被我的话刺伤,又像是被我的平静激怒。
突然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
“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?!”
我却皱眉看向他,疑惑开口,“这不是你希望的吗?”
“你说你现如今身份不同了,身边免不了围绕莺莺燕燕,逢场作戏更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你还说,你有分寸,能处理好这些。”
他像是被我眼里的平静烫到,眉头死死皱成了一个川字,
脸色甚至比刚才还难看了几分。
“阿岁!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“明明,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”
我的语气不咸不淡,“我现在难道不好吗?”
他却猛的抱住我,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嗓音都带着几分颤抖,
“不好!一点都不好!”
“岁岁,你别这样,你才是我老婆,是唯一的霍夫人!”
“你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你应该生气,你应该和我闹啊!”
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浓重的酒味道扑鼻而来。
我的心脏却像被一条毒蛇瞬间缠紧。
黑暗冰冷的禁闭室,弥漫的各种廉价香水和汗臭,那些强势靠近却无法逃离的陌生身躯……
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眼前霍庭萧盛怒的脸开始模糊,扭曲。
变成了记忆中无数张不怀好意,令人作呕的面容。
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啊!!!”
“滚!!!”
“全都给我滚开!!!不要过来!!!”
我的嗓音破碎嘶哑,像是濒临绝望的野兽。
霍庭萧大概没料到我突然如此激烈的反应,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。
但很快,他便试图按住我的手臂。
“够了,林岁!你发的什么疯!”
可下一秒,我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,狠狠朝着他手咬了下去!
浓厚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弥漫。
霍庭萧吃痛不已,下意识就要发作。
可下一秒,他的目光却陡然定格在了我露出的手臂上。
那里,皮肤苍白。
却布满了新旧交错,密密麻麻的疤痕,触目惊心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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