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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克兰德冬季天色总是暗得极快。
只是几句话的时间,太阳余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疏寥黯淡的街灯终于有了点存在感,可还是有大片大片的区域淹没在浓黑当中,就像粘稠的沥青,与递到路明非面前的莹白指尖形成了鲜明对比,入手冰凉细腻。
随后便是色彩抽象的线条填满视野,又被纯净温暖的黄光取代。
“出乎意料的轻松。”相较于从贝克兰德直达东切斯特郡,“旅行”到蒙格玛丽庄园虽然对序列8“戏法大师”依旧是不小的负担,可再怎么说都比直接掏空灵性、耳边隐约响起呓语好上一万倍,
“就算才过了没几天,在想起来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撑下去的。”
佛尔思说完又怕男孩误会自己在卖惨,连忙补充道:“或许是之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