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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,我和陆宴的纠葛,已经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直到那天,我在街上,听到了关于他的消息。
有人说,在城西的破庙里,住着一个疯子。
那疯子曾经好像是个大官,如今却穷困潦倒,嘴里只念叨着两个字。
“荔枝。”
我和林芷柔在一个午后,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喝着小酒,听着账房先生汇报这个月的盈利。
账本上的数字,长得让我们都有些麻木了。
林芷柔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,问我。
“晚晚,你说,咱们这三年的戏,演得到底值不值?”
我举起酒杯,透过澄澈的酒液,看着满园的春色,和远处江上的点点帆影。
我笑着说:“赚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