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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大火烧毁了沈家的正厅,也烧毁了沈文山半条命。
他虽然没死,但全身大面积烧伤,整个人瘫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喉咙也被烟火熏坏了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嘶吼。
太医来看过,摇着头走了,说这辈子只能这样了。
我去看他的时候,他正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,死死盯着屋顶。
看到我进来,他激动地挣扎起来,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。
他想骂我,想诅咒我,可张开嘴,流出来的只有口水。
“父亲,您好好养着。”
我让人把窗户都钉死,只留一个小口送饭。
“您放心,我会让人好好伺候您,保证您长命百岁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沈文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两行浊泪滑落。
这就是报应。
半个月后,刑场传来消息。
沈凌在行刑前被吓破了胆,还没等刀落下,就自己吓死了。
死的时候裤裆湿了一片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至于沈娇娇。
听说她在去尼姑庵的路上,因为脸太吓人,被山贼嫌弃晦气,直接扔到了乱葬岗。
后来有人在乞丐堆里见过她。
她毁了容,断了腿,在那跟野狗抢食吃。
沈家彻底败了。
但我不在乎。
我遣散了府里的下人,卖掉了那些华而不实的摆设,换成银票。
离开沈府的那天,天很蓝,阳光很好。
我背着我那个洗得发白的包袱,站在大门口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肮脏和算计的地方。
这里没有亲情,只有吃人的欲望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银票,笑了。
从今往后,我沈如意,只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