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堡,他们的‘安全顾问’已经出现在三个邻国,如果我们继续无所作为,半年内就会失去整个南部非洲!” 墙上的大屏幕应声亮起,深瞳的红色标记如同滴入清水的鲜血,正在地图上快速扩散。 “我们在南非经营了二十多年啊!”外交部长周文正扶了扶眼镜,声音里带着痛惜:“从曼德拉时代就开始苦心经营,建立的关系网,积累的政治资本……” “经营?”陈国涛突然提高声调,打断了他:“我们经营的结果,就是被一个成立不到十年的私人组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我们的‘彩虹桥’现在成了全世界的笑柄!” “我早就警告过!”陆建明冷声道:“深瞳不是企业,是戴着商业面具的掠食者!他们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而我们还在用商业规则束缚自己!” “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用?”陈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