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出,是不敢出。街上的气氛不对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惶惶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西苑的池塘里,锦鲤都浮到水面张嘴喘气。我坐在池边,望着那些傻乎乎的鱼,手里的鱼竿半天没动一下。 李诚从回廊那边跑来,脚步比往常急,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色——是恐惧,也是茫然。 “国公爷!”他跑到我面前,声音发颤,“江上……江上传来了消息!” 我的手一紧。 “说。” “燕军昨夜渡江,水师……”他的喉结滚动,“水师溃了。” 我慢慢放下鱼竿。 “怎么溃的?” 李诚的声音压得更低,低得几乎听不见: “听说……听说好多船还没接战就跑了。有的干脆倒戈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