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砖上,又撕扯得支离破碎。那光芒映着他铁青的脸,每一道细纹都灌满了无声的风雷。段云鹏跪在光影交界之处,如同被投入冰窟的鱼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彻骨的战栗,额头叩击在坚硬地面发出的闷响,像极了丧钟的余韵——一下,又一下,血珠无声渗出,在光洁的金砖上洇开小朵小朵绝望的暗梅。 “告诉朕。”李二的声音不高,却像滚过殿梁的闷雷,“你麾下那一队裁决者,在何处?是谁借你的胆,私动这柄国之利器?”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砸落下来。 段云鹏抖得更厉害,又是一次重重的叩首,闷响之后是粗哑的哀求:“陛下……臣死罪!死罪!只求…只求陛下开恩,饶过臣家中妻儿老小性命!”他匍匐在地,额头一片血肉模糊,却咬紧了牙关,如同被无形的铁钳夹住了喉咙。 李二的目光如鹰隼,在段云鹏那滴血的额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