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骤然阴沉,倏地别过脸,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沙哑:“谁准你在此的?” 沈初九脸上的光彩瞬间冻结,她愕然望向他,喃喃道:“王爷,我……” “你就这般喜欢自作主张么?!”萧溟厉声打断,压抑的怒火在字句间翻滚沸腾,“你以为跳下去便能救得了我?沈初九,你那是在羞辱我萧溟!” 他近乎凶狠地压下心底那阵因她安然无恙而疯狂滋长的、令他陌生的悸动,将汹涌情绪尽数拧成冰冷的鞭子,狠狠抽向她。 一半是真怒——记起她决然跃下的身影,至今仍觉得肝胆俱裂;另一半,则是存了私心的“惩戒”——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,必须让她知道怕,往后才不敢再这般不要命! 沈初九被这劈头盖脸的斥责砸得懵了。 她想说自己通晓水性,想解释那是当时破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