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下了。 细碎的雪花落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,掩盖不住那一滩滩刺眼的殷红。 八十多个泼皮像是被抽了筋的癞皮狗,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里。哀嚎声、呻吟声,在凛冽的寒风中显得无比凄惨。 周围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,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。西市苦这帮地头蛇久矣,此刻看到他们踢到了铁板,平日里受尽欺辱的百姓眼中,只有压抑不住的快意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街道正中央,刀疤刘像一条濒死的烂泥鳅,艰难地在雪水里蠕动了一下。 他的右手腕骨已经粉碎,右腿膝盖被老许踩得严重错位,每一次呼吸,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,疼得他浑身痉挛,冷汗和着融化的雪水糊满了那张狰狞的脸。 完了。 刀疤刘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