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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祁皱眉:“这才几天,你父亲就给你安排好了婚事?许了谁?”
“是昌平伯家的二公子。”赵姬抓着姬祁的袖子,一双盈盈泪眼看着他:“自上次赏花宴见过殿下,妾心里便只有殿下一人。可父命不能违,妾也不愿殿下为此事烦心……”
“殿下,此生能与您相识,妾已知足,不敢再也别的奢望。愿来生,妾能做您身边的侍婢,全心全意侍奉殿下。”
赵姬紧紧抓着姬祁衣袖,哭得肝颤寸断,似纠结再三,才万分不忍地松开了手。
“殿下,愿您平安如意,事事顺遂。妾先回去了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姬祁拍了拍赵姬的手:“含英,你先回去,我这就回去跟母后商量。”
“殿下,不必为此事烦恼。今日再遇殿下,将这些话说于殿下听,妾此生已无憾。”赵姬眼里落下一滴泪,楚楚可怜。
送走赵姬,姬祁亦上了自己的马车,命伯成赶紧回宫里。
可待抵达宫中,姬祁发昏的脑子已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他在考虑:若跟母后说赵姬之事,母后会让昌平伯毁了婚事,迎赵姬入东宫吗?
那日赏花宴落水醒来,他也曾随口问过赵姬之事。
伯成告诉他,太医瞧过赵姬,王后便让侍从将人送回了泰安伯府邸,并未留她在宫中多待。
母后——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赵姬。
要不要去母后宫中问一问呢?
姬祁犹豫了。
*
另一辆马车上,擦干泪眼的赵姬面无表情。
今日在街上遇到姬祁,她原以为是上天给她逆风翻盘的最后机会。
只是,姬祁的表现让她失望了。
她都说到了那个份上,可姬祁最后竟连一句“定会迎她入东宫”的承诺都没有。
男人的承诺靠不住,可若是连承诺都没有,那男女之间便是一场荒诞。
她也清楚,姜后并不太喜欢她,不然不会在那日落水后,便将她送回了泰安伯府邸。
泰安伯府跟昌平伯府的婚事,是她父亲有求于泰安伯,才许的承诺。
原本说的是长姐同昌平伯世子。
可长姐不愿意,父亲便也没坚持。
最后便成了她跟昌平伯二公子的结亲。
昌平伯二公子是什么人?
泷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,又承不了昌平伯爵位,嫁过去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?
她不甘心。
她在泰安伯府服伏低做小十几年,难道嫁了人、换个地方继续伏低做小,伺候一个连她都瞧不上的男人吗?
她的样貌、学识、心计,哪样比别的贵女差,凭什么她这辈子要过得这么憋屈?
姜后的赏花宴本是她的一个机会。
只可惜,发生了意外。
而这个意外,不仅没让她的人生有转机,甚至让还有几分犹豫的父亲,迅速跟昌平伯谈拢了婚事。
父亲,也察觉到姜后的不喜,既然没有入东宫的机会,那便赶紧将她嫁了,省得再节外生枝。
哼!
那她偏要节外生枝!
太子的东宫,她去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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