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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挣扎:“要不,还是你一个人去?好歹我是太子,给留点面子。”
风为欢皮笑肉不笑:“太子对自己学识如此没自信?”
太子笑容僵硬:“我要在老司空大人面前自信满满,那就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。做人,要诚实。”
“最后一组,风嘉羽、王栩家人。”夫子在门口念叨。
风为欢不动声色地扯住了太子的袖摆。
太子看风为欢:你松开,我不去。
风为欢看太子:不行,你必须去。
老司空大人古怪地瞥了姿势僵硬的两人一眼,随后他慢慢停下了脚步,双目微眯。
“风嘉羽、王栩家人。”夫子见两位孩子的家人都站着不动,提高声音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走了。”风为欢死死揪着太子的衣袖。
“风为欢你过分了——”太子余光瞥见月洞门走进两道身影,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然偏过头去,心轰然一震,瞠目结舌看着那一男一女如谪仙下凡,仪态高雅地朝他们处行来。
那常年身着暗色的男子,今日却着艾青锦袍,清雅的色调,柔和了他霸道凌厉的气势。一身关塞极天的孤傲气质,又因发间玉冠的红宝石,腰间雪玉的红色流苏,平添几分春和景明的日暖风恬。
而他身边的女子,亦抛却了一贯的简单素雅,妆面精致娇艳,雪青裙衫华贵,发间玉石、耳下明月珰、腕间玉镯,无一不精巧又名贵。她执一把珍珠团扇,另一只手则挽着男子修长手臂,眉眼张扬,风华无双。
两人都是极盛的容貌,加之高贵的气质,只需一眼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太子到来都没有引起多少骚动的花厅,却因两人的出现,一片窃窃私语:
“他们是哪家的?帝都何时出现了如此出色的人物?”
“那男子瞧着有些眼熟……”
“宸王啊……”有人听不下去了,用鼻子哼声提醒。
“陈王?没听说过呀?”依旧一头雾水。
那提醒之人扶额:“……”你乡下来的吧?不,乡下人也知道宸王,威名赫赫、平定四域的战神啊,九州谁人不知、谁人不晓!
御史台大夫楚文琢虎躯一震:他、他、他回来了!这些年弹劾之人没一个人能战的,自己都寂寞好久了,如今,对手终于回来了!突然觉得文思都泉涌了,手痒,好想立刻回家写道折子!
仿佛听到他心声的宸王,淡淡扫了他一眼,不动声色地警告:敢再瞎上折子,本王让你立刻告老还乡。
御史台大夫楚大人浑身一颤:你、你、你这是公然挑衅、公然威胁!本官一定要弹劾,必须弹劾!
可惜宸王却已不再关注他了。
楚大人:“……”
风为欢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,她颤抖着声音问太子:“我是不是眼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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