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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溟!”
她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,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,眼角眉梢宛若春暖花开。
淡金色的阳光里,南溟亦朝她柔柔一笑。
她放下手里的书,提着裙子小跑,途中不小心被只箱子一绊,一个踉跄,摔坐地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她抬起头,朝南溟露出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:你怎么不来扶我一把?
南溟长长叹息一声,眉头似有万般愁思,他低声呢喃:“为欢,这一世,还是抱歉了……”
她眨了眨眼睛,不明所以。
南溟转过身,缓缓离去。
“南溟……”她看到他的背影迅速淡去,最终消失不见。
阳光依旧明亮,街上人来人往,依旧喧嚣。
可是,却没了南溟。
*
风为欢从梦中惊醒,心仿佛被什么揪住,闷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。
睡在外间的七巧听闻动静,赶紧点灯过来:“郡主——”
看到满头是汗、捂着胸口一脸难受的风为欢,她吃了一惊:“郡主,您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请太医?”
风为欢摆摆手:“水……”
七巧急忙倒了杯水来,风为欢一口干了,她又倒了第二杯。
如此一连灌下三杯,风为欢才算缓了过来。
她下床想要去外面透透气,七巧又被吓了一跳:“郡主,外面下雨了,有些凉,您这满头大汗的,要不先换身衣服?”
说话间,她已去取干净的棉布和寝衣。
风为欢愣了愣,下雨了?
她径自走到外间,伸手推开了门,一阵清冷的夜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。
不知怎的,她忽然打了个冷战。
“郡主——”七巧跑来,一边用棉布擦去她脸上、脖颈的汗,一边说,“您快进去吧,这一热一冷要着凉的。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那我进来陪您睡好不好……”
噩梦?风为欢呆呆看着漆黑一片的院落,心中“咯噔”一声。
南溟,他出事了吗?
*
漠城。
风澹渊已经在流云山驻留了十日。
北疆士-兵加上云国北域军,两支军队将流云山彻彻底底搜了一遍。他甚至又一次冒险用了“沧海录”,然而,那个神秘入口却并没有出现。
难道,真如南溟所言,几百年才出现一次,出现完就要再等几百年?
直觉告诉他,不对。
整桩事都透着古怪,最奇怪的是这次出现的场景,与南溟形容的不一样,跟小家伙看到的空间也不一样……
小家伙?!
他怎么忘了,小家伙是能看到重叠空间的!
似乎心有灵犀一般,当晚,小家伙就来找他了。
“爹爹,你怎么还不回来?”小家伙托着腮,小脸有些红,说话语气依旧老气横秋的:“是不是仗很难打啊?你也别太为难自己,俗话说得好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做人嘛,还是要看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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