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书记,你先消消气。中河哥说的没错,咱村虽然闹过窝子病,但土地确实肥沃,加上这两年大家干劲足,多攒下些家底也是可能的。” 曾玉林松开自己双手,但目光依旧带着狐疑,转向眼前的年轻人,一时间沉默不语。 这人的来头很大,去年这个时候给人家送大学录取通知书,对方已经是四九城挂职多年的干部,今年这身份就变成了部队的军官。 其身后还站着好几位身份神秘的人物,都是眼前这位年轻人的长辈。自己虽然不了解那几人的具体职位,可一想到就连省城的领导一年都跑好几趟,可见其身份肯定不一般。 再加上这小子的亲戚当中还有爱国华侨,他是真心不敢像对待黄中河那样对待金戈。 况且,自己的前任自从去过一趟当地的村子之后,这十多年来再没踏入过一步。据一些小道消息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