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傅玉衡能说的这般坦荡? 上辈子侯府不论多么艰难,她都没有去打扰过傅玉衡的清净日子。 如今这才多久的光景,他就已经来找自己两次了。 一次是为了弟弟,一次是为了公主。 他这样奇怪的态度更让沈归题皱眉。 从这些事情上来看,他似乎还是在把自己当妻子。 可从平日的相处模式来看,两个人分明是有有孩子的陌生人。 沈归题淡然的放下手中的茶盏。 “侯爷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些呢?” 没有在情感上受挫之前的傅玉衡应当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名士,而如今,却像是一个庸才。 这是沈归题所不能接受的。 她宁可傅玉衡因为爱情自挂东南枝,也不愿意看着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