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宋盈恭敬地将剑谱摆在屋外的桌案上,“前些日子我发现,三公子竟然也会这套剑法。” “母亲一直希望这剑法发扬传承,我便自作主张,将修补的剑法也送了一本给三公子,请母亲莫要怪罪。” 屋内,仍旧一片静谧,无人回应。 宁与裳坐在那里,像是没有听见。那双眼睛还是空落落的,枯井一般,望不见底。 可有一滴泪,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。 落在手腕那道旧疤上。 她的手指颤得厉害,握不住那柄白玉梳了。梳子从掌心滑落,磕在桌沿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 宋盈站在门外,攥紧了拳。 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,沉甸甸的,化不开。 她忽然想起前世。 军营的夜里,常有人围坐在篝火边等家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