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吣些什么?”杨炯寒声诘问,面色沉静如水。 那厮仿若未闻,咧着嘴,露出一口黑黄交错的牙齿,笑嘻嘻地又往前蹭了几步,“老弟,莫要装糊涂啦,你手头这只兔子,瞅着便是个稀罕物,哥哥我眼馋得厉害,就借去养几日,过过手瘾便还你,如何?” 说着,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,作势要来擒王修。 杨炯哪能容他这般张狂,侧身一挡,把王修护得严实,冷笑道:“你怕是认错人了,我这儿可没什么兔子,莫要在此胡搅蛮缠。” 那人见状,脸上笑容一凝,三角眼里闪过一抹狠厉:“哟呵,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在这船上,还没人敢这般驳我巴蔓的面子!” 言罢,竟从腰间扯出一把短刀,冷笑着逼近两人。 王修在后面瞧着,悄声对杨炯道:“莫要冲动,此人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