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叫什么?” 男人笑了:“我叫阿岩。也是遇险的人,比你早来两年。” 他站起来,拎起那只野兔:“饿了吧?我去做饭。你躺着别动。” 萧彦刚要起身,突然身边的景色瞬息万变,像是书页翻篇。 她被困在这个躯体里,亲身经历那个叫林念的故事。 阿岩每天出去打猎,萧彦看着阿岩每隔几分钟就推门而入,有时候带回兔子,有时候带回山鸡,偶尔能打到一只狍子。 而“自己”的轨迹没有离开过木屋,生火,做饭,缝补衣服,把兽皮做成新的毯子。 萧彦就像是一个旁观者,在林念的身体里,什么都做不了。 阿岩话不多,但很温柔。他教她怎么在雪地里找路,怎么辨认野兽的脚印,怎么用火石生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