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麻布。 昨夜那场“毒气惊魂”之后,整个李家庄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停摆。 没有了往日护卫操练的震天吼声,没有了后厨切菜剁肉的笃笃声,甚至连最勤快的洒扫丫鬟也不见了踪影。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硫磺味虽然淡去,但另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——恐慌,却填满了庄子的每一个缝隙。 书房内,炉火未生,冷得像个冰窖。 李宽独自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一块黑漆漆的煤炭。他的指尖全是洗不掉的煤灰,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把横刀,还有那一纸被揉得皱皱巴巴的“洗煤厂图纸”。 “庄主...” 门外传来了祥伯苍老而疲惫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: “早饭...没人做。老奴去后厨热了几个昨晚剩下的馒头,您多少吃一口吧。” 李宽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