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从小生活优越,眼前有无数条光明大道供你们挑选,要什么就有什么,为什么不给我和听雪活路!” 只差一点,他就能救听雪。 “你以为……”向挽单薄的身子被男人提起,男人五指收紧,堵住所有能进入的空气,她红着眼用力扒对方的手,“我又比你幸运多少?你至少还有个爱你的听雪,我呢,我这个席太太当得不如一条狗。” 向挽单薄的身子被男人的手提起,仿佛风一吹就要将她折断。 席承郁攥紧的手骨泛白,周身泛着森然的戾气。 不如一条狗…… 段之州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席承郁。 但他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。 刚才向挽眼神示意他们,他们这才明白对面那个男人抓向挽来这里,是想拉她陪葬。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