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是永恒不变的铅灰,大地是龟裂的干涸土壤,没有风,没有声音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零依旧穿着那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兜帽衫,戴着严实的黑色口罩,静立原地,如同亘古便存在于这片荒芜中的一块顽石。他的气息完全内敛,与这片天地死寂的氛围融为一体,若非肉眼可见,几乎感知不到他的存在。 在他的对面,陈若冰站在大约五十米开外。白色的t恤在灰暗背景下显得有些刺眼,工装裤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。他脸上没有了之前面对虎王时的腼腆恭敬,也没有了面对俞悠时的温和无奈,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平静,如同无波的古井。他缓缓摆开了一个古朴的起手式,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演练过千万遍。 零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眸,平静地注视着陈若冰。他没有因为对方的年轻而有丝毫轻视。能被冠以“最强”之名,无论在哪家公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