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湿透了的抹布,死死地捂在人的口鼻上。 冯渊面无表情地走过一排排地铺,脚下是呻吟,是呓语,是压抑的哭泣。 一个什长模样的汉子,半边脸用脏布包着,只露出一只独眼,拦住了他。 “你就是新来的冯边州?” 那汉子的声音,像破锣。 冯渊点了点头。 “听说,你是个探花郎?” “侥幸。” “哼。”独眼汉子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冯渊。 “这里不是金陵城,没地方给你吟诗作对。” “你的手,是用来拿笔的,还是拿刀的?” 他身后的几个老兵,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。 冯渊的目光,扫过他们。 “都拿得。” 那独眼汉子一愣,随即笑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