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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大学开学还有三天,我就拖着行李箱从老家准备返回学校。
九月份的天气闷热的让人难受,可是为了省一点钱,我还是放弃打车去地铁站的想法,决定花二十分钟步行抄近路去地铁站。
走到老城区那段路时,可能因为天热的原因,街上没有几个人。
路的两侧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楼,外面的墙漆都脱落了不少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。
我低头查看着手机导航,突然感觉一阵寒意吹到我的身上。
我疑惑的抬起头,看到前方大约十米的地方有一个驼背老人。
他走得很慢,感觉他背着很重的东西,身体承受不住一样。
我仔细看去,他的背上真的趴着一个人!
他背上趴着的是个女人,身上穿着褪色的红裙子,手臂上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,紧紧的抱着老人的脖子。
她的长发像浸了油一样黏在老人背上,随着老人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我直接愣在原地,那个女人可能是感觉到我的在看他,她的头突然180度直接扭了过来!
她的脸像泡发的馒头一样肿胀发青,嘴角裂到耳根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我们的视线对上了,她冲我阴恻恻的笑了。
“啊!“我尖叫一声,行李箱“哐当“倒地。再定睛看时,老人背上空空如也。他茫然地回头看我,驼背的弧度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我浑身在发抖,赶紧抓起行李箱就跑。直到冲进地铁站,被拥挤的人流包围着,我才敢回头,看看她有没有跟过来。
那天晚上,我开始发低烧。宿舍里,我裹着被子仍觉得冷,一闭眼就是那张扭曲的笑脸。
凌晨三点,我哭着给妈妈打电话,第二天就请假回家了。
“你这是被脏东西跟上了。“妈妈摸着我的额头说。我的体温一直在37.5度徘徊,医院的检查显示一切都正常。
更可怕的是,每当我照镜子,总觉得肩膀后面有团模糊的影子。
第三天晚上,妈妈带我去了城郊的余爷爷家。余爷爷七十多岁,是这一带出了名会“看事“的人。他家堂屋里供着几尊我不认识的神像,香炉里插着三支快要燃尽的香。
“丫头,伸手。“余爷爷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我伸出右手,他往我手心放了五枚铜钱,“握紧,想着你看见的东西。“
铜钱在我掌心烫得惊人。当我松开手,五枚铜钱全部反面朝上竖着排成一条直线。余爷爷脸色骤变:“五鬼拦路,大凶。“
妈妈倒吸一口凉气。余爷爷点燃一沓黄纸,绕着我转圈,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咒语。烟雾缭绕中,我突然看见香炉里浮现出那张脸,那个红衣女人正在烟雾中对我笑!
“滚!“余爷爷一声暴喝,将一把盐撒向香炉。火光“噼啪“炸响,那张脸扭曲着消失了。我浑身一轻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余爷爷给了我一个红布包着的小三角:“随身带着,三个月内别去你看见它的地方。“当晚我睡了半个月来第一个安稳觉,低烧也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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