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脱。”
一个字,声音不大,如同惊雷,在姜梨脑海炸响。
她失神仰头望着床边的男人,黑色的领带被他扯下,握在他迸着青筋的手里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视线滑过她裸露在外的肩头,如同猎物细细端量自己到嘴的肉,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衣扣。
姜梨心跳加速,一时忘了动作。
她只是想顾知深回来陪陪陪她,阻止她跟郁晚晴的约会。
没想玩这么大的。
“怎么?”顾知深唇角勾起,“要我帮你?”
男人的话音刚落,他俯身上前,灼热的眼神里,倒映着姜梨逐渐绯红的面容。
“顾、顾知深”
姜梨刚准备开口,忽然手腕被他握住,黑色的领带快速在她手中缠了个结,捆住了她的双手。
她满眼愕然,转眸对上男人狭长的眸。
深邃幽深的眼神里,藏着狡黠危险的光芒。
手腕被他绑住,就像落入狼口待宰的羔羊。
此时卧室房门大开,别墅里除了管家钟秋雯还有其他佣人。
在这种时候脱光衣服,跟在大街上有什么区别。
跟顾知深在一起的那两年,她知道男人疯得很,玩的花。
但他没想过能这么疯。
姜梨呼吸发颤,紧张得瑟瑟发抖,“顾、顾知深可不可以”
话音未落,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她肩头的肩带,女孩吓得一阵轻颤,慌忙闭上眼睛。
男人滚烫的气息逼近,四周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。
姜梨心跳狂跳,从面颊红到脖子根。
“怕了?”男人轻笑,盯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。
还没怎么样,就抖成这样。
姜梨双眼紧闭,“不怕。”
是她先撩拨的顾知深,就算真的被她吃干抹净了,她也认了。
十八岁的她就在他面前输得彻底。
四年后的她还是这样,不受控制地只想靠近他。
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连得知他要跟别的女人吃饭,她都嫉妒得要命。
她只是觉得有点可惜,哪怕是床上这件事,也不是在他爱她的前提下进行。
想想就觉得心酸。
顾知深将她抵在床上,单手握着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上方。
他没有动作,垂眸盯着她轻颤的长睫,上面隐隐挂着要落不落的泪水。
都怕成这样了,还说不怕。
他轻嗤一笑,脑海里又出现两年前她泪流满面的样子。
她说她恶心他、厌恶他。
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令她作恶。
就像现在这样,又恶心,又无法反抗。
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“姜梨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暗哑。
“不是你要玩的吗?”他抬手,指尖轻撩她额前的发丝,“我说过,同样的玩笑不要对我开第二次,你还真是不长记性。”
指腹轻滑她的长睫,一片潮湿。
“玩不起,哭的是你。”
姜梨睁开双眼,杏眸微怔,眼底波光潋滟。"}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