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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玦眼底划过一抹凉意,空气瞬间凝滞下来。
就在容景和父亲想开口打圆场时,他的眸光落在我鞭痕交错的背上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开口的语气却冷了几分:
“那不聊沈小姐,聊聊我这罪奴。”
“你们可知她为何挨着一顿鞭子?”
他这莫名其妙的一问,将几人搞得一头雾水,当即愣在原地。
“是因为她蠢。”萧玦的指尖轻划过一旁沾血的鞭子,自顾自地继续开口:
“她被家里人蒙骗着卖了,却还一心想着帮扶家里。别人只要许一点好处,她就眼巴巴地凑上去,也不知道到底跟过几个主子,弄得个满身狼狈。”
“我见她可怜,便想着帮帮她,没想到她却不领情,甚至还为了狼心狗肺的家人激怒我。”
萧玦冰冷的眸光掠过几人,最终定在哥哥脸上。
“沈小将军你说,她是不是太蠢了?”
他的话里暗藏玄机,这一问更是耐人寻味。
哥哥眉头紧皱,冷酷地道:
“确实蠢!被血缘至亲算计到这份上,还想着帮他们,简直又蠢又贱!”
“若换作是我,一定会狠狠报复回去,让那些家人自食恶果。”
萧玦笑起来:
“哦?沈小将军的想法果然与我不谋而合。”
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就全看经过这一遭,这蠢东西能不能想明白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不明白萧玦到底是何意思。
眼看话题与来意甚远,容景连忙把话接了回去:
“萧大人一心教导,便是她的贵人,想来这罪奴是能想清楚的。”
“说来也巧,今日我与沈将军父子前来,也是为了沈将军恩人之女。”
“那姑娘的父亲为救沈将军而死,沈将军见她孤苦无依便将她收为养女,却没想到引得沈昭不满,对其多次欺辱,害得她身子孱弱不堪。”
“沈将军父子来求这株雪莲,也是为了替沈昭赎罪。”
替我赎罪?赎哪门子罪?
委屈合着滚烫的涩意,猛地冲上鼻腔。
可我没哭,反而从喉咙里溢出了笑声。
笑我这些年来的付出,原来是一厢情愿,一文不值。
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空,仿佛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。
突然,凌厉的鞭风毫无预兆地破空而来,重重抽在我肩胛。
“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?看来萧大人说得没错,这罪奴确实欠教训。”
萧玦面上的笑意倏地褪尽,整张脸沉了下去:
“我府上的下人,还轮不到太子来管教。”
就在空气紧绷的时候,江婉儿闯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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