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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还真是不怕死,爬起来,依旧娇滴滴撒娇,“原来是道上的兄弟,好说,好说,正所谓不打不相识,姐姐请你们吃包子,赔罪,如何?”
“哥,她要请我们吃饭啊?”梵云飞两个手乖乖的放在桌子上,似懂非懂,问他哥,“天上不掉馅饼,改掉包子了?”
“天上不会平白给你掉馅饼,包子就更加不可能了,”苏昌河真是一阵头疼,他这弟弟,就算是妖又如何,比人还天真,单纯,真的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风险,所以真的需要找个守护神,好好的守着,别放出来了,不然,只怕要糟啊,他还是适合被包养,那什么金屋藏娇应该是最适合他的。
但说是这么说,苏昌河目前想的是解决问题,因为他已经发现了,这包子摊儿,对面的卖油郎,不远处的屠户,还有那个绣花的婆子,是一伙儿的,四人应该都是杀手,这就让他困惑了,因为这四个围绕的是一家东归酒肆,不知道酒肆里的是什么人,让这四个守在这儿不走。
这西南道是真的有大事儿啊,苏昌河有点担忧别是暗河来的是顾家,要是动了那位,他本来想把弟弟托付给那位的,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包子西施恼羞成怒,一边对梵云飞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可以当人质的动手,一边招呼另外三人前来帮忙。
而就在她要碰到梵云飞的时刻,苏昌河的寸指剑已经扎穿了她的手掌。
“啊!”包子西施痛苦惨叫,而卖油郎来的最快,可快不过苏昌河的另外一剑,直接刺进了卖油郎的腹部,“动我弟,和动我,都是,死!”
屠户的杀猪刀接着从苏昌河背后捅来,而绣花婆的飞针也直接袭来,苏昌河喊了一声,“趴下,”
梵云飞直接往桌子上一趴,这一下就躲开了绣花婆的飞针攻击,而苏昌河已经拽起包子西施,她就正好被屠户的杀猪刀直接捅穿了胸口。
苏昌河冷笑一声,“真吵,这下安静了,”
“你!”屠户拔刀,并没有为包子西施的死而动容,倒是卖油郎竟然抱住了苏昌河的腿,示意屠户杀死苏昌河。
而绣花婆也以极快速度冲了过来,苏昌河并不为此慌乱,而是两剑一次性断了卖油郎拉扯他的腿的双手,他的剑削铁如泥,两个手当然当场就断开,卖油郎惨叫着,血流如注。而苏昌河一剑抵住了拔刀后再捅向他的屠户,并且迫使对方转动了一下身体,让屠户被冲过来一脚飞踹过来的绣花婆给踢中。
苏昌河呵呵笑,“弟弟,怎么样,哥哥武功不错吧,”
“哥哥厉害,”梵云飞这么说着,忽然就抄起一个板凳,咣当一下,砸死了绣花婆。
“干的漂亮,”苏昌河赞这一句的时候,他的寸指剑已经割破了屠户的脖子。
“哥,他也好吵,”梵云飞指着那个双手断了,血流如注的卖油郎。
苏昌河勾起嘴角,脱口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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