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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为了学医,她之前找了不少人来练手?也是这样练手的?他脑袋嗡的一下,但对着她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想问,但若是结果是他猜的呢,若不是,那她也不会高兴他的质问吧,那该如何应对。
“穿上啊,光着,很好玩儿?”
“哦,”苏昌河脑袋乱糟糟的,但她说了他就动起来,把衣服往身上套,结果这一套,他就又有点儿懵了,因为这衣服,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一般,那样合适。他又拿起裤子比划一下,竟然也合身,所以,难道这是特地给他准备的?
更懵了的苏昌河脑子里都是她的那句,给我男人准备的,便宜你了,到底这句话,他该怎么理解呢,是否能够理解成他想的那个意思,就是她说的男人,其实就是他?可他又有些自卑的想,有这种好事轮的到他?
安宁就是故意的,她明明就看出来苏昌河的纠结,但是她不管,擦了擦手,转身就进了厨房。他人都回来了,那肯定得做饭啊,而且还得好好做,毕竟都受伤了,嘴唇发白,当时大概流了不少血,看着又是出来干活儿的,定然是累的狠了,还跑到了南安城,风尘仆仆的,就更累了,总该需要补补的。
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动静,苏昌河在外面纠结的都抓头发了,来来回回的在院子里走啊走,转起了圈圈。但是他再转圈的发愁,绞尽脑汁,最后也不敢就确定自己真的就那么好运。他想要是真的就好了,可他一个暗河杀手,地狱里的恶鬼,来人间都仿佛是在窥探人间光明,能带给她什么,他甚至连寻常男人能给她的照顾都给不到,指不定是害了她。
暗河的规矩就是不能跟族外人通婚,多少前辈的凄惨历史让苏昌河迅速冷静了下来,他是决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在他和她之间重演,所以,就算她说是他,不能认,只能当不知道。苏昌河望着厨房的方向,听着里面的动静,闻着饭菜的香味,有点怕了。
他想他大概是没法做到明知而连累她的,暗河对待背叛者,违反规矩的人,都会下狠手,若他害的她出了事,那他恐怕要疯,甚至活不下去。他总说自己不是好人,可真到了这种时候,苏昌河觉得他竟然不敢当这个坏人。
安宁依旧做了家常饭菜,端出来往桌子上摆,而后招呼苏昌河,“过来吃饭啊,发什么呆,不饿?”
“来了,”苏昌河赶紧迫使自己平静下来,内心哪怕波涛汹涌,可表面依旧装的无比淡定,走过去坐下,如之前一般,夸了一句,“一看就好吃,”
安宁给他盛了一碗汤,“之前放在灶里的瓦罐煨的,一个多时辰了,放了不少滋补的药材,多喝两碗,补补,”
“嗯,”苏昌河接过了碗,尝一口,“好香,已经吃不出药味,”
安宁把里面的鸡腿捞出来,往他碗里放,“把这个也吃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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