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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”安宁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他面前,苏昌河乖巧的给她倒了一杯茶,并且郑重承诺到:“我真的不会再犯了,”为了苏暮雨是不会,但为了你,还会,但就别说出来了,不然他怕是要倒霉啊,因为他发现安宁是真的不好哄啊。
他过往不正经,跟慕雨墨、慕雪薇她们几个姑娘说话倒是随意,说说笑笑的也不怕得罪人,但是跟安宁,他是真不敢,这大概就是太在意了吧,他是不怕得罪别人,但是怕得罪她,怕她不理他,那他绝对受不了。
“且看着吧,”安宁喝了茶,告知苏昌河她还会继续打听更多消息,毕竟她要复仇,萧氏皇族也是仇人,而如今萧氏皇族也是暗河的仇人,是苏昌河的仇人,“若有什么,我再和你说,你不必冒险去打探,否则没等上面的发现了收拾你,暗河里面的就会因为想遮掩真相而对你动手了,”
“是有这可能,”苏昌河也认为暗河内部并非就真的无人知晓真相,最起码三官和大家长是肯定知道,傀跟大家长最近,也应该知道,但三家家主或许是知道但没有证据,或者说因为某种目的,比如已经到了那个位置,不舍得利益,所以不远往深里查。
苏昌河看看安宁,纠结了一下,终究也说一句,“你也不要为了报仇而轻举妄动,”
安宁似笑非笑,“怕了?”
苏昌河眼神闪了一下,不敢再对上她的眼睛,“你的命可是我救下的,我不能看着你白白丢了命,那我不是白救你了?”
“哦,”
“哦是什么意思,”苏昌河急了,“你要求我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,怎么我同样提下,你就这个反应了,这公平吗?”
安宁微笑,说着:“不公平又怎么样,你还想打我啊?有本事来打啊,来啊,”
苏昌河哭笑不得,“你这赖皮,”
“你有什么不满?”
“没有,也不敢有,”苏昌河心想我是真没有本事,动手是不可能的,说两句都觉得该小心的程度,还动手,打他自己还差不多,或者主动挨她的打,也不是没可能。之前她生气的时候,他真的想过,她跟他生气不理他,他觉得还不如他挨顿揍,反正又打不死,打过就解气了,就会理他了,他都觉得值。
晚上,苏昌河心绪难平,所以飞身上了屋顶,坐在月下,想事情。
安宁在屋内发现,叹着气,随手弄了两坛酒,飞身也上了屋顶。
苏昌河挺惊讶的,“轻功这么快就练到这程度了?”
“所以说我是天才啊,”安宁递给苏昌河一坛酒,他接了,尝了一口,赞一句,“好酒,”
“药酒,”安宁握住了苏昌河的手腕,把脉,“你练的功法确实有反噬的问题,能不练了吗?”
“但我没有更好的,”苏昌河见她收回了手,还看了看自己被她触碰的手腕,只觉得那块儿皮肤特别的很,他忘不了她手上的温度,可惜她把手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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