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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景行看了她一会儿,在秦舒走过来之前,用十分认真但不合时宜的语气道:“一定。”
傅元夕:“……”
她真的不能揍他吗?
但此时绝非斗嘴的好时机。
秦舒停在他们面前时,傅元夕尚在绞尽脑汁编一个至少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,以解释她为何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自家院子里闲聊。
额,以眼前这有点心有酒有桃花的景象,在旁人看起来似乎不止是闲聊。
傅元夕绝望地理解了“跳进黄河也洗不清”这句话的深意。
在她开始胡诌之前,身边的人收起他那不靠谱模样,端正又恭敬地向秦舒见礼:“伯母好。”
连周身的散漫都退去了,看上去是长辈最喜欢的那种做派。
人模狗样,装什么呢,傅元夕腹诽。
秦舒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,语气听着竟然还很和蔼:“小公子没找到人吗?”
傅元夕:“……?”
“傅姑娘让紫菀出门买东西去了,我只好在这里稍等。”温景行含着笑,看上去温和又谦逊,十分具有欺骗性,“如有冒犯,在下这就告辞,明日再来叨扰。”
傅元夕面无表情,近乎麻木。
“年轻人多说说话是好事。”秦舒笑道,“我也并不迂腐。”
傅元夕:“……”
要不您还是迂腐一点儿呢?
秦舒。
傅元夕眼皮直跳,当即换公筷夹了块鸡肉给哥哥,并用眼神和长嫂交流。
她那聪明过人的嫂嫂当即会意,又给他盛了碗汤,笑眯眯道:“在家少说这些,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吗?”
席上温景行又装出一副乖巧有礼的模样,还言辞真挚地称赞秦舒的手艺,哄得秦舒心花怒放,只觉得蒋家小公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好。
傅元夕在心里默默翻了不知多少个白眼。
但傅大明一顿饭吃完也没说几句话,一点儿不像他平日的习惯。
等傅元夕客客气气将人送出门,回来帮着母亲收拾时,她试探着问:“爹,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只是方才看到一张七分似故人的脸,陷在往事里了。但在席上他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问。
一则怕问错了冒昧,二则细想之后觉得不可能。
“爹爹?”
被女儿一唤,他回过神,起身道,“爹爹帮你们。”
秦舒斜他:“歇着去吧!才用的药,花了好多银子呢!养好再说,日后要你当苦力的时候多得是!”《https:。oxie。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