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搂住宋宁译的脖颈,喉结滚动,连续好几次的深呼吸才让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状况好转。 他的呼吸缓慢又沉重,唇瓣殷红得要滴血。 “我知道,我懂你。 ”他的声音沙哑,尽量稳住自己抽出断续的声音。 “我也是宋宁译,我也是,我害怕我在做梦。 我害怕你什么都不记得,我害怕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得莫名其妙的梦。 ”说到这儿,崔梨笑了,眼角蓄满的泪珠也顺势垂落,滚烫且大颗,一滴滴地砸在宋宁译的酸涩心脏中。 他笑得比哭还令人难受。 崔梨望着宋宁译的脸蛋,呼气:“我知道你救了我。 你说你是不是傻逼啊?”他笑着,望向宋宁译的眼神真挚到难以忽视。 宋宁译的呼吸沉重,他摇头:“不是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