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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站在门口的,是我的舅舅,赵强。
他局促地站在滴水的屋檐下,浑身湿透,看着像只落水狗。
“悦悦,住这种地方,受苦了吧?”
他挤进我狭窄的房间,四处打量,“听舅舅的,回家吧。你妈住院了。”
我手里正在削铅笔的小刀顿了一下,笔尖断了。
“如果是来做说客的,请回。”我冷冷地重新拿出一支笔,“如果是来借钱的,没有。”
舅舅叹了口气,自顾自地坐在我唯一的塑料凳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这孩子,心怎么这么硬?你妈是因为林灿的事急火攻心,脑溢血,差点没救回来。现在虽然醒了,但半边身子动不了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隔着烟雾看我,“悦悦,我知道你恨那个积分银行。但你知不知道,这套制度,最早是你爸提出来的?”
我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他:“你撒谎。爸最疼我,他不会把家变成生意。”
“你爸是疼你,但他更怕你妈活不下去。”
舅舅弹了弹烟灰,开始讲述一段我从未听过的往事。
“十年前,你爸查出肝癌晚期。家里当时为了给他治病,掏空了家底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你妈那时候天天以泪洗面,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是你爸,在病床上拿着那个本子,给你妈画了一张大饼。他说:‘兰啊,咱们把债当积分,你只要攒够了一百万分,我就能好,咱们的日子就能过下去。’”
舅舅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你爸是想给你妈一个活下去的盼头。后来他走了,你妈却魔怔了。她觉得是你爸骗了她,或者是她分攒得不够快。她怕穷,怕还在襁褓里的灿灿饿死,怕债主上门。于是,她把这个大饼变成了铁律,用来控制一切她能控制的东西。”
“悦悦,你妈变成这样,是因为她太苦了。她一个女人,拉扯大你们两个,还清了债务,她容易吗?她是严厉,是偏心,但那是因为她觉得你是姐姐,你像你爸,你能抗事儿。她把软弱都给了灿灿,把严厉都给了你,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啊!”
舅舅说着,眼眶红了,伸手想来拍我的肩膀,“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。你妈现在躺在床上,嘴里喊的不是灿灿,是你啊。她说她后悔了,不该逼你太紧。悦悦,跟舅舅回去吧,那个家不能没有你。”
这番话,若是换作以前的我,或许真的会痛哭流涕,会为了这迟来的看重而原谅一切。
“她是想把我当顶梁柱,还是想把我当这辈子的取款机?”
我看着舅舅,心中没有感动,只有冷漠。
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铁盒,那是爸爸留给我的遗物,里面只有几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未寄出的信。
“舅舅,你这故事编得真感人。如果我没有在七岁那年听到你们的谈话,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舅舅的表情僵住了:“什什么谈话?”
我站起身,逼视着他,一步步将他逼退到墙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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