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忘了云端还有备份。 我没有回复,也没有回去。 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有收到过那个号码的任何消息。 三年后,清明。 我和林北带着一对龙凤胎,回了趟老家祭祖。 孩子三岁正是满地乱跑的年纪,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,给这座沉寂的小城带来了久违的喧嚣。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,女儿指着糖画摊子喊: “爸爸,我要那个蝴蝶!” 儿子则拽着我的衣角,奶声奶气地问: “妈妈,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呀?”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还没来得及回答。 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一篮蔫巴的青菜从巷子口拐了出来。 是赵秀月。 三年不见她像是被抽干了精气,老得不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