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,那沉重的窒息感仍未散去。 望着这个十年没回过的家,我叹了口气。 正要敲门,却听见隐隐的谈话声从屋内传来: “听说希希今天又在学校把人打了?还是你聪明,早早跟今禾断了亲。不然咱的棺材本都得贴给那小子!” “嘘——”妈妈压低声音,却掩不住话里的算计,“要不是她,今言能离婚跟那个女骗子在一起?儿子好好的家被她搅了,她就该负责养大希希!这是她欠今言的!” 爸爸有些犹豫: “可这对小禾是不是不太公平!” “什么公不公平?她一个丫头片子,挣那么多钱不就得留着帮衬娘家?希希可是她亲侄子,当姑姑的花钱培养那是天经地义!” “再说了,希希离高考还有八年呢!学费、补课费哪样不是钱?我们也不用她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