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、清洁…… 纤细的手指很快磨出水泡,又变成厚茧。 “看什么看?还不快点干活!” 狱警的呵斥成了日常。 夜里,他躺在硬板床上。 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,想起林家别墅里那张两米宽的真皮床,想起衣帽间里那些限量版球鞋和衣服,想起那些围着他转的“朋友”…… 眼泪浸湿了枕头,但没人会在意。 同一座监狱的不同监区,苏雀的日子更不好过。 他年纪大,身体差,却要完成同样的劳动定额。 苏雀总是沉默地缩在角落。 他开始频繁地做梦,梦里有时是年幼的苏源—— 那个被他偷走人生的孩子,举着满分的试卷期待他的表扬。 他却冷冷地说“穷人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