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、也是最残忍的方式——利益交换。 一周后,我们在律师楼见面。 会议室里气压低沉。 傅寒州整个人瘦脱了相,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。 看见我进来,他下意识地站起来,想要叫我,却在触及我冰冷的眼神后,默默地闭上了嘴。 我坐下,开门见山。 “说吧,你想谈什么?” 傅寒州苦笑一声,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。 “这是傅氏剩下的所有控制权,还有我个人的全部资产。” 他看着我,眼里满是卑微的祈求。 “我净身出户,以后我就是给平平和安安打工的高级经理人。所有赚的钱,都归他们,由你代管。” 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 他竖起一根手指,声音颤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