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宁城的边郊落脚,我去政府那挂了号,求来一份活计。 哥哥每天盯着天空看,只要有飞机飞过,他的嘴角就会轻扯,我知道他是在开心。 我们无法彻底治愈,只是发作频率减少,偶有倒退。 后来,哥哥会思考些简单的问题,会尝试去买菜。 我们一起看大阅兵,他泪流满面。 我也哭了。 我们的父母,不知道落后乡村的小孩能这么正直自立,是多难得,多优秀。 我给哥哥买了个q版战机公仔,他爱不释手,成天抱着睡觉。 “哥,我们现在是在梦里,等到醒来,就又是一番模样。你是最最优秀的飞行员,我是能感动全国的老师,你信不信?” 哥哥抱紧公仔,用力点头。 “信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