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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贩子拐走的第七年,同伴小鱼得知我爹是江南首富,娘是第一美人时。
对我使用了换皮术。
她顶着我的身份被宠成了千金贵女。
所以,当我再次回到扬州时,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伪装成了京城贵女,
她看着我随手送出翠玉镯和金首饰。
且要以黄金万两为陪嫁,嫁给扬州第一美男时。
终于再次对我使用了换皮术。
她以为自己即将迎来人生巅峰,正沾沾自喜时,
却不知,我等这天已经许久。
热闹的梅园,因我的到来,气氛凝固了瞬。
宋雪鸢抚着琴弦,冷声嘲讽:“许小姐迟到近半刻,架子摆得真足,京城贵女就这般家教?”
其余姑娘面色各异,想来有些不满。
我歉然一笑,招手唤进来十几名丫鬟。
“是我来迟,是以准备了些见面礼,还望你们不要见怪。”
托盘的红布掀开,露出上面的金钗和翠玉镯。
姑娘们霎时瞪大眼。
“这根金钗我在珍宝阁见过,一支可要五百两,许小姐当真送我们?”
“不愧是京都首富千金,出手真是阔绰。”
她们兴奋地上前拿礼物。
唯有宋雪鸢坐着不动,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是这群女子中,地位最高、最受尊崇的。
今日梅园宴由她所设,我迟到便罢了,竟还敢抢她的风头。
她目光斜斜地瞥了眼托盘,冷笑:
“不过是根金钗和玉镯而已,瞧把你们激动的,真没见识。”
拿人手短。
霎时便有人站出来替我说话。
“许小姐是京都首富千金,待人还如此和善,阿鸢你何必说话这般难听。”
“阿鸢你家虽也富庶,但同京都首富比起,还是差远了吧?”
“我记得你上月也想买根金簪,但最后银钱不够,还不是作罢。”
宋雪鸢脸色更难看,起身道:“蝇头小利,谁稀罕?她若真是首富千金,至于放着京都不住,跑来扬州?你们可别被骗了!”
姑娘们爱不释手地摸着玉镯,道:
“我兄长曾进京赴考,他说京城首富的确姓许呀。”
“若非首富千金,谁能拿这么贵重的礼物送人?”
“饶是阿鸢你家那般富足,也送不出来吧。”
宋雪鸢气冲冲地要走。
我却拦住她,笑吟吟地递上只镯子。
“琉璃白玉镯,宫里的物件儿,送给你赔罪好不好?”
瞧着那通体莹白、水头极好的桌子。
她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宋雪鸢伸手去接。
下一刻,我手一松,白玉镯落在地上,顷刻碎裂。
“你!”
“手滑了,”我笑道,“镯子没有了。”
宋雪鸢脸都扭曲了:“许宁安,你故意的!”
我勾起嘴角。
是啊,我就是故意的。
谁叫她现在拥有的一切,本应是我的呢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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